15·4·2之谜(第7/10页)

“到目前为止,他的后人们仍然在寻找宝藏吗?”

“不,那些人早就没有那份精神了。不过,在每年的4月15日这天,也就是一年一次的聚会时,他们都会如约而至,从天南地北赶到这座院子里,一直静静地坐在那里,等待着夜幕的降临。”

在布朗吉说到这里的时候,罗宾朝着卢布朗使了个眼色,似乎是在告诉他说,我们刚才看到的那些怪人就是戴玛家族的后裔。

“戴玛的后裔们现在过的生活都十分清苦,有些人甚至已经沦为了乞丐,然而,他们仍然认为财宝就藏在那座院子里,他们对此可以说是深信不疑。”

“那些财宝现在还在那里吗?”罗宾问了一句。

公证人布朗吉则摇了摇头,说道:“我认为那是不可能存在的。而且,那个老佣人的遗言值得怀疑。尽管她是一个既勤快又忠诚的老人,可是她在弥留之际已经有一大把的年纪了,有些神志不清也在所难免。或许也有可能是生病发高烧而呓语连连,语无伦次。”说到这里,布朗吉苦笑了一下,继续说道:“首先,在一个世纪的时间里,有好几代人先后在这个老宅子里搜寻过了,均无功而返。而且,除此之外,再也没有其他的什么地方可以藏宝了。同时,也从来没有发现过藏宝图一类的东西。其次,假如宝藏只是钻石一类的东西,那么,有个很小的地方就可以放得下了,可那是黄金白银啊,又装了好几个大袋子,没有理由找不到啊!”

“不错,路易·艾哥烈波所藏的财宝都是些黄金和白银。”罗宾赞同地说道,随后又陷入到了沉思之中。过了一会儿,他又问道:“你刚才说还有两幅与此一模一样的油画,是不是这样的?”

“是的。像这样的油画,路易·艾哥烈波在监狱里一共画了三幅,这一幅是夏如鹿的后代寄存在前公证处处长戴波那里的。后来,在我接管这个公证处的时候,也就一起移交给我了;而波琳的后代,也就是一个叫璐仪丝·戴玛的孀妇那里还有一幅;至于第三幅嘛,我就无从知晓了。”

这时,卢布朗正想说第三幅在他这里,可他突然看到罗宾冲着他使了一个眼色,似乎是让他千万不要说出来。

“那么,三幅油画上的落款日期都一样吗?”

“不错。”

“可是,一天的时间里怎么能够完成三幅油画呢?”

“是无法完成,所以,画上的落款日期并不代表着油画完成的时间,那一天是他被捕入狱的日子,要知道,‘15·4·2’说的是1802年的共和历4月15日。”

“哦,原来这个数字‘2’代表的是1802年呀!”罗宾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他想了又想,又继续说道:“我还想再请教您一个问题,如果想要解开这个令人费解的谜团,是否允许戴玛家族以外的人去考古呢?”

“哦,原来你也想去那里寻宝呀。可以的,在此之前,很多人都曾经去过那里寻找宝藏,在我的前任——戴波当公证处处长的时候,曾有各种各样人的去老宅里寻宝,把院子弄得乱七八糟的,可是最后连一法郎也没有找出来。后来,知道这件事情的人越来越多,寻宝之人蜂拥而至,使得戴波疲于应付。于是,他想出了一个办法,那就是向寻宝人收取一笔费用。”

“多少钱?”

“5000法郎,而且,假如找到了宝藏,三分之一归寻宝人所有,三分之二归戴玛的后裔。然而,现如今再也没有肯出5000法郎去寻宝的人了。”

“不,这里就有一位。5000法郎,是吗?”

“你说什么?你……”

罗宾二话没说,掏出了5000法郎,拍在桌子上,布朗吉用惊讶万分的眼神看着罗宾。

“那么,就请先生收下这5000法郎吧,然后给我写一张收据,并且有劳你通知一下戴玛家族的那些后代,就说请他们在明年的4月15号那天一定要到勒意诺亚大街的老宅子去。”

“不,不需要通知,他们每年的这一天都会自动到那里聚会的。不过,为了确保不出任何的差池,我还是会分别致信给他们的。”

布朗吉当即写了一张收据交给罗宾,只见上面写道:

收据

今收到加尼俄上校先生现金5000法郎整。

以上这些现金是寻找戴玛家族老宅宝藏的手续费。加尼俄先生在老宅内享有寻宝的权利。只是在寻找到宝藏之后,加尼俄先生只能拥有宝藏的三分之一,而其余的三分之二必须交还给戴玛家族的后裔们平分。

公证人:布朗吉

罗宾把收据折好,装进了口袋里,然后同卢布朗一起离开了公证处。

“喂,罗宾,这么说你有把握了?”

“一点也没有。”

“那你这5000法郎不是打水漂了吗?”

“可是,你不觉得这非常有意思吗?从现在开始到明年的4月15日,我们还有整整一年的时间,我们可以好好地计划一番,哈哈,5000法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!”